了一些人的注意,却只是姬野而已。
也许梵岳帝君对帝君殿的阵法非常自信,再或者帝君殿确实没什么可损失的。
水泽长庚看着离栎相渚进入帝君殿,随即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沿着仙山边缘,风驰电掣般却又无声无息地朝后山而去。
“后山也是一个阵法,只要进入阵法就会原路返回,不是什么杀阵,但是阵法范围之大,我环绕后山一圈都未能发现入口。”水泽长庚说道。
“如此说来,这个后山确实藏了些重要的东西。”望曦喃喃说道。
“不过,这个梵岳于阵法一途如此厉害?”言言妁尔不解,目前除了在雪甍之丘,她还没有看到过其他可以称之为阵法的东西。
“各家都有自己的阵法作为守护所用,但是像帝君殿这种确实是少见的,听说是祝余仙君善阵法,法器。”水泽长庚回答道。
已经过了后半夜,水泽长庚准备带离栎相渚与望曦离开。
临走前,离栎相渚开口说道:“进入阵法,即使我没有受影响,但是我应该已经暴露了,可有什么法子,让我这几日隐去身迹?”
在明面上,所有人都知道离栎相渚应该是被关押在天帝山的,此刻无论如何都不该是出现在水泽长庚的身边。
“我看她那个法子就很不错,你可以感受一下。”望曦指的是言言妁尔的空间结界。
“我修习不精,如果我在此处将他隐去,只能在此处或者附近将他唤出来。如果我在此处将他放入一个结界内,而我回去以后,他就等于永远被困在这里了。”言言妁尔摊开手耸耸肩,没办法,年幼,力弱。
“我看你是不想帮这个人吧。”望曦挑眉调侃道。
“无妨,明日他在结界中,离开时他随我离开即可。”水泽长庚说完,习惯性的拍拍言言妁尔的肩膀,让她早些休息,明日晨起他来这里接言言妁尔一同前往梵岳帝君殿。
离栎相渚目不斜视跟着水泽长庚离开了。
言言妁尔看着这个目中无人飘然离去的离栎相渚,不禁怀疑他是怎么和大哥相处的,或者说她无法想象离栎相渚低头乖顺的对大哥说“是”,并且对于大哥的要求付诸行动毫无怨言。
“我看他也很不爽。”望曦凑到言言妁尔身边说道,离栎相渚纵然带伤,背脊却挺得笔直,头顶束起的长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整个人显得愈发挺拔。
“你有什么不爽的,我要休息了,你快些离开吧。”说完,言言妁尔向室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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