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栎抽空了天帝山离栎族所有族人安置在崖山无尽涧等待差遣,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天帝山。
其一是保护汧阳仙山,其二,她实在好奇他们到底想在天帝山寻找什么。
水泽长庚留在汧阳仙山,只让所有人安静的等待。
这个所有人中,没有言言妁尔。
她与毂又、槐灵、芜去探梵岳后山。
也许是因为梵岳仙山对这个阵法非常自信,后山并没有什么人看守。
“这个阵法非常奇特,大部分迷阵对我是无用的,但是这个迷阵进去看似无异常,却会莫名其妙的返回。”毂又打量着周围,说道。
“如果我到外面没有猜错,这个阵法只是为了防止梵岳仙山的弟子误入或者误伤,真正的杀阵应该是在这片迷雾的后面。”槐灵说道。
“我进去探探试试。”芜是一只朏朏,这也是言言妁尔第一次见到化形后的芜。
瘦削挺拔自带疏离感,深邃轮廓,眉骨与颧骨的锐利转折增添了几分冷峻气息,一双桃花眼眼尾微挑,既有疏离又暗含锋芒,像未经雕琢的厌世少年。
朏朏宛如狸猫,身形小巧灵活。芜刻意用自己的爪印标记走过的地方,时不时回头看看前一刻的标记。阵法他不是多么熟悉,但是打架和追踪他非常擅长。
站在树枝高处它仔细看着自己来时的路。虽然是直行,但是按照他动物的灵敏,他倒觉得这条路是在迷雾中横穿,所以走到尽头最后反而走出阵外。
芜仔细嗅着空气中的气味,查看是否有人或者动物经过的痕迹。
阵外的三人,毂又第一次见到槐灵,他好奇却不好追问,因为槐灵与言言妁尔并没有要给他解释槐灵和芜的身份。
“如果水泽长庚在汧阳,那谁来守护水泽?”槐灵问道。
“兄长将沧童留在了水泽仙山,还有我的三哥。想必兄长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芜摇着尾巴从迷雾中走出来,对言言妁尔问道:“我很好奇,你为何如此相信水泽长庚,他将你支了出来,自己完全掌控着两座仙山。况且众人都臣服于他,随时都能取代你。”
“我从不在乎那个帝君之位,不论兄长做什么,至少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他自始至终都在保护着我。”兄长,水泽长庚。也许他隐瞒了很多事情,他有他的目的,也从来都不告诉她。将她支出来,与其说是架空她,不如说是让她远离是非之地,估计梵岳帝君也不会想到她就在梵岳的后山。
“跟我来吧。”信与不信都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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