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有水泽长庚护佑,倒也没有受什么伤,梵岳却满身的伤痕。林中的魂体已经被烧得不剩什么,没有可以供给他力量的源泉了。
和和问梵岳帝君:“你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虽然发丝凌乱,但她脊背挺直,眼神依旧坚定。
“救我!救我!我是你的帝父!”梵岳帝君放声大喊。
“救你?永生永世都没有可能!”和和背过身去,水泽长庚揽住她的肩膀,侧身看着地上挣扎的梵岳帝君。
没有人看到人群后坐在地上,垂着脑袋的望曦。
离栎狠狠将半大的危踩在脚底下,拍着他的脑袋说:“还是这么小小一点的可爱些。”
离栎对槐灵说:“他们根本杀不死。”也不知道那个钵是用什么东西炼成的,无坚不摧。连带着,这两个家伙即使伤到体无完肤也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
槐灵:“将他们封印回去吧。”
离栎:“那还是交给我们吧。”
槐灵:“我同你一起去,设下禁令。”
言言妁尔:“我同你们一起去。”她还有很多问题需要问清楚。
雪甍之丘的雪山深处,山洞的风吹的火光忽明忽暗,梵岳被玄铁锁链束缚着,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危被扔在地上一动不动,即使没有任何囚禁的器具,它已经奄奄一息的模样。
“说说吧,你背后的那个神君是怎么回事。”离栎问梵岳帝君。
“神君就是神君,还有怎么回事?”梵岳嗤笑一声,低头不看在场的其他三个人。
“你是不是中邪了,我们的主子在这里,你说的那个神君到底是谁啊!”离栎不耐烦的对梵岳吼过去。
“怎么可能!神君就是神君,你说的主子……”梵岳看着槐灵陷入不可置信。
“真是愚蠢,你看看清楚,这才是你的神君,你的脑子被换过了吗?你是泡在那个池子泡太久了吗?全部装的水吗?你现在仔仔细细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神君!”离栎拎着梵岳的脑袋,试图让他看清楚槐灵的样子。
“可是,可是……”离栎跟随的人,离栎唯一会跟随的人。
“可是,他不是那个槐树成的精吗?他出现的时候到现在,我一直都知道啊!”梵岳的情报能力,知道槐灵并不奇怪,所以他对槐灵就是那棵槐树这件事情也深信不疑。
“这个现在并不重要,说说神君吧。他是怎么出现的,你怎么认定他是神君的。”言言妁尔问道。
当记忆与现实开始出现冲突的时候,梵岳开始陷入一种混沌的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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