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薄生是吧,有没有机会,我自己说了算。”言言妁尔的声音冷冽如冰,话音未落,她便在众人眼前,如同融入空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魅薄生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脑海中却闪过一丝念头,脸色骤变:“礁岛!给我追!”
言言妁尔早已料到这一步,她逃到了寒曦曾带她来的礁石岛。之前,她便将碧水玉轮藏在了隐蔽的石缝之中,为自己预留了这一线生机。
此刻,她将玉轮小心翼翼的收回怀中,站在海岸边,任凭海风卷起她的发丝,平静的等待着魅薄生的追兵。
魅薄生从石洞中冲出,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海岸边的言言妁尔。那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着他,然后张开双臂,缓缓向后仰去,倒向冰冷的海浪,瞬间被翻滚的波涛淹没。
“该死!”魅薄生脸色铁青,青筋暴起,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海中。
然而,他的人将附近的海岸礁石搜了个遍,甚至潜入海中反复搜寻,却连一丝线索都未曾找到。
来到荒界之后,言言妁尔渐渐发觉自己偶尔难以掌控情绪。悲伤、恐惧……毫无征兆地落泪,控制不住的颤抖。种种情绪如同不受约束的野马,在她心底横冲直撞,
但她心底清楚,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水泽元姆,她的母亲,不放心她到荒界寻找水泽长庚,抽走她的一魂封存在她的本体,而后用汧阳之水重塑了这具身躯,将自己送入荒界。如今,她所存在的,不过是水泽元姆以水为基、以灵力塑成的幻影。或许正因少了那一魂的完整,又或许是因为这具水元素构成的本体太过敏感,她在荒界总会被情绪轻易掀翻,泪水也格外汹涌。
然而,若她靠近任何形态的水——无论是涓涓细流还是浩渺大海——这具幻化的身躯便会瞬间消融,回归到汧阳仙山那具真正的、完整的本体之中。这是水泽元姆独有的神通,一种重塑肉身的造化之力。
离栎向外公布了创世神出世的消息后,霆祖、梵岳、赫希等一些仙山都或多或少的送了一些书贴、信件到汧阳仙山或天帝山。这些内容各不一样,有的详细列陈了各自仙山近年来的修炼成果,或是报告了洞天福地灵气充盈、灵植灵兽繁盛的景象,神兵利器又增添了新的符文或被加固了结界,他们这样,也是希望创世神能注意到他们,给予一些庇佑和指示,好让他们的仙山在现在这个不太平的时候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也有的书贴并未多谈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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