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着实高明。言言妁尔感觉自己仿佛只是被公山砮随意挑选的一个目标,对方甚至只是随意一指,她便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当言言妁尔站在生死境前回溯自己的过往时,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先前所困惑的一切,不过都是公山砮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操控。
这一次,生死境中她只看到了公山砮,并未出现其他人。但这其中却也隐藏着另一条信息:公山砮能够随意进出黄泉与荒界。须知,这两个地方并非寻常之地,绝非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
这也让言言妁尔意识到另一件事:那本应非鬼族不能进入的黄泉,氐族也闯入过。
那时候,她还不能随意去找水泽长庚,毕竟当时言言妁尔尚不知晓汧阳帝君与水泽长庚之间正在为公山砮演戏。
然而,一个迹象已经悄然显露。自从言言妁尔“清醒”之后,暗处针对她的动作便越来越多,这些动作也似乎都在暗中推动着梵岳帝君与汧阳帝君之间的矛盾。
汧阳帝君也察觉到,越来越多的视线开始聚焦于言言妁尔身上。关于她的传言纷至沓来,真假难辨,各式各样,一时间几乎无人不知晓言言妁尔这个名字。这种“知晓”与言言妁尔初出生时的被知晓不同,如今其中掺杂了更多的刻意营造,仿佛要为她铺设无数台阶,将她推上更高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