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张瑾他们乘坐的面包车一停下,后面无邪他们的车也到了。
无邪跑到面包车旁边时,张瑾已经从黑瞎子身上爬起来,正坐在一旁揉眼睛。
而黑瞎子正在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腿。
麻了......
小哥嘴角微勾,瞥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就走了下去,正准备伸手接坐在外侧的张瑾下车,就被无邪扯住手臂上的衣服,推到车门上。
“张启灵,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你出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了那么多次,你还有没有心?”
无邪控诉着小哥的不告而别,控诉他不拿自己当兄弟。
出来了,也不给自己发一条消息。
小哥不想说话,只想去和自己的未婚妻贴贴。
然而无邪今天发了狠,一定要他说个明白。
“不许走,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小哥:“......”
只是静静的凝视着无邪,他的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无邪看不懂,看不懂他眼中的深意。
无邪怒不可遏:“为什么你老是露出这样的眼神,有什么事你不能说出来吗?有事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还在车里的张瑾和黑瞎子,顿时精神就上来了。
从车窗探出头去,像两只伸着脖子的土拨鼠一样,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黑瞎子还跟着问了一句,“对啊,哑巴有事你说啊!”
车外的两人同时看向旁边,然后一人推一个将窗户上的土拨鼠脑袋给推了进去。
当然无邪推的是张瑾,小哥推的是黑瞎子。
无邪啪的一声关上车窗,转过头继续质问小哥。
这回小哥不再沉默,然而他一句话说出来,还不如继续沉默。
小哥:“与你无关,那是我的事。”
无邪:“.......”
吃瓜二组张瑾/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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