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说。”
桑医生吞了口口水,“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她就一直在念叨,说什么要下雨了,身子痒痒,她要赶紧走的话。
我们给她做了全身检查——当然也没那么严格,毕竟缺东西——但也没看出什么问题,而且坚持要走,床位也紧张,她也能走动自理,就让她出院了。
我目送她离开,但拐了个弯,就看不到人了,患者又多,我就去忙别的事。那个女人有一头红发,特别好认,但刚刚我在人堆里找了好几趟,都没看到。”
再一联想到刚才浑身冒虫子的人,由于太过惊悚,加上虫体也是红色的,还真没注意看她的头发颜色。
如今一想,头皮上怎么可能冒出几千万根红虫子?
就是今早出院的女人无疑了!
褚万夫招手叫来管理租房的员工,问他今天有没有人过去租房。
后者摇头,表示没有。
褚万夫望着那间离宾馆很近的房子。
这是第一批住户分到的,按理说,家家都上锁,她怎么会进去?
而且,她是新来的人,会在这里有认识人吗?
意识到有问题,褚万夫继续问:
“这间房子是谁在住?”
旁边有居民回复:“我知道,是哪个刚刚喊感染的人!”
又是他!
褚万夫眼底闪过凶光,“把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