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都忘了。
“直茳,怎么不让顾客到座位上去吃?”
身后有车停下,清悦熟悉地声音传来。
他回头,语气中带了几分委屈,“老板,劝过了,他们不肯。”
“唔唔唔唔(他说的对)!”被他抢救回来的顾客穿了一筷子甜虾,裹上海鲜料汁,‘血口’大张,还用手指辅助把尾端的虾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费力咀嚼,眼睛看向夏言,不住点头。
在他旁边的其他顾客也都类似——扒了一盘子的生蚝肉,往上面淋些秘制小酱汁,端起来吸溜吸溜大口吃着。
“对,来回走太麻烦了,站着吃多少也能消化点!”
声音从对面传来,夏言看去,只见那人一手羊腿一手牛排,左右开弓,吃的满嘴流油。
“额...”
往远看看,取餐台前几乎都是类似的情景。
就连餐车都直接停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随时准备接用过的盘子。
“夏尿班,这郭!”
顾客们口齿不清地称赞,竖起一根油花花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