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处理尸体这件事像是司空见惯,抓住双脚往门后走,谁都不知道通向哪里。
就连还有微弱呼吸,把他们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虚弱呼救的人,也照样抓着脚往门后退。
两条长长的、偶有蹬动的拖痕就这样消失在光里。
这一幕看得活下来的人们脊背发凉,如附恶鬼。
景亦迈见暗中袭击他的人即将躲进门里,情急之下加快脚步冲过去,却不想被一个靠在墙上抚胸痛吟的女人扯住衣袖拦下。
“放手。”他拧眉。
眼睁睁看着那人躲进门里,七扭八扭逃走了,景亦迈恨的咬牙切齿。
正待再追,就见拦下自己的人脸部煞白、眼睛瞪大直接倒下,落地震颤时她手臂无力滑下,几股长长的血线从胸膛伤口中喷射而出。
在红色线条中,他看到女人眼中充满恐惧,和乞求,还有一丝...
“...谢...谢。”
这时他视线下角出现一个穿着防护服的清洁工。
清洁工背对着他弯腰,等抓着受伤女人的脚往后拖拽的时候,他赫然发现女人的胸腔上多了一个新伤口,而这个伤口正对心脏。
ta从身边经过,景亦迈伸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