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搬家?毕竟咱都在这儿住习惯了,难得安稳下来。”
“是啊,好好过日子不好吗?非得搬啥家。”
“等等——你们别说话,屏幕上又出现新的信息了!”
高个子的男人占着身高优势,看着滚动速度加快的新信息,张着嘴一个字一个字的大声说:“度假宾馆从不会定居于某处地方,分离和重逢终有时,夏老板也有自己的使命。”
声音如巨斧般落下,现场瞬间寂寂。
他们闻惯了海边腥咸的气息,听惯了海浪柔柔拍上沙滩的索索声,在每一个安静、祥和的夜晚安心入睡,忽然这一切又要变了,恐惧、害怕如疯狂蔓延的菌丝,从脚底钻出,一路爬到心脏,沿着每一丝肌肉的缝隙深嵌进去。
那是每呼吸一次都能感受到的禁锢和窒息。
现场响起隐晦的呜咽声,悲伤被风吹得哪里都是,每双眼底都泛起了水波粼粼的红。
夏言忍不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