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刷白,惨呼求饶。
他说的一条,指的是实验室搞出来的防藤条,优点是韧性十足,每隔两根指头就有一根两厘米的斜向尖刺,打在背上看似只有十多个渗血点,但实际上内伤严重。
“怎么,或者我给你们改成水刑?”明哥口气充满威胁的意味。
“不不不!”
水刑更恐怖。
曾经有一个得罪了明哥的人被罚处以水刑,他们被安排在旁边观看。
那哥们被绑成脚比头高的姿势,脸上用毛巾盖住。
明哥踱步到他们身边,突然揪住一人的衣领拽到刑具前,把一盆水塞进他手里,示意他把水倒在犯事人脸上。
那人不敢反驳,依言把水慢慢倒下去,毛巾逐渐被浸湿,紧贴在轮廓上,靠近鼻孔的那部分毛巾被用力呼起,陷入鼻孔,里面的水冲进呼吸道,下面的哥们顿时发出难受的咳嗽声。
可无论是他用鼻孔,还是张嘴,吸满水的毛巾紧紧覆盖着,看着痛苦的挣扎动作,哪怕他们只是旁观,都觉得恐惧。
可明哥再次下了命令。
“你们依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