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
不知是不是夏言说的太过严肃,还是听到外面极度吵闹的喝酒碰杯声,他们脸变得有些白。
碰巧从大门里走进来几个东倒西歪,口齿不清的男人。
“哈哈哈,洗澡去喽,今晚我要让你们看看,啥叫白!”
“我哎洗澡皮肤好好~噢噢噢噢~”
粗犷的男人唱幼稚的歌,即将上岗的搓澡师们忍不住瑟瑟发抖。
夏言回头:“安静点!看不到这儿开会呢?!”
男人们正闹在兴头上,两耳塞了鸡毛啥都听不到,但马上,一双手掐在他们脖子上,指间用力,略向后拉,同时有人影逼近,声音狠厉。
“我老板说让你们安静点,没听到?”
涣散的瞳孔终于聚拢,看清身后那人的脸后,被抓住脖子的男人顿时醒了酒,合起手掌求饶。
“不不,大佬,安静,绝对安静!”
“不敢了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我脖子脏,别污了您的手。”
夏言对扭头临时工们说:“要是在里面遇到麻烦,就找他,他叫景亦迈,是店里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