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关闭,隔绝外面所有声音,她捏紧拳头。
景文斌向前的动作不停,隔了两秒才回答说:“你对她感兴趣?”
夏言笑:“当然。”
“那容我考虑下吧,毕竟她长得不错,身材也好,我还没玩腻。”景文斌伸手摸着下巴,语气下流。
是女性都会讨厌的说话方式。
夏言不如他愿,懒散道:“尽量快点,时间久了我怕忍不住亲自来抢啊。”
景文斌没有说话。
夏言不在意他是否回答,她的注意力被两边的实验室吸引了。
她曾在“大帆船”外面看到零散的灯光,其中的几层特别亮,如果没错的话,自己现在就在最亮的楼层里。
原来这里是实验室啊。
整个房间被分成多行实验区,每间实验室仅有五平米大,最中央放着一张固定的医疗床,床头上有一个连线的头盔。
最靠近她的那间实验室里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他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外面的记录员似乎不满他此刻的状态,手指戳在一个有些磨损的按键上,夏言没听到任何动静。
但里面的男人却捧着头不停撞墙,表情十分痛苦。
记录员拿起通话器说了句什么。
男人对这个声音很敏感,颤颤巍巍地从尾骨尖伸出一截黄白相间的尾巴。
记录员拿笔在本上快速书写。
景文斌走出很远,才发现她没跟来,语气、眼神都戏谑。
“难道夏老板对他也感兴趣?”
夏言选择无视他,保持着自己的速度往前走。
这间实验室里有一个被剃成光头的人,ta腰间罩着白布,虽然上身不着寸缕,过度干瘦的身子难以分辨性别,躺在床上状若干尸。
门外没有记录员,她继续往前走。
景文斌抬手叫停工作人员,饶有兴致地打量她的反应。
基本每间实验室外都有一名记录员,里面的实验品或蹲、或立、或躲在床下,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眼神涣散,嘴里嘟嘟囔囔。
不同研究方向的实验品解放程度也不同,夏言看到好几十个人被绑在床上,戴着头盔,身体随着记录员摁下按键的动作而颤动挣扎。
无论他们喊得有多么撕心裂肺,声音根本传不到外面来。
记录员们视若无睹,无情地靠近,将他们的细微变化详细地记录下来。
仿佛一场摁下静音键的单方面屠杀。
夏言站在景文斌面前,“我的人呢?怎么一直没看到?”
景文斌目光在她脸上一寸寸移动,最后失望的发现这人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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