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族，成为叶秋的奴仆，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越的底线。
此刻，大长老的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争斗，一方是对生的渴望与对叶秋潜力的认可，另一方则是对冥族的忠诚与坚守。
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颗颗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的双手时而紧紧握拳，关节泛白，仿佛要将心中的纠结与挣扎都攥碎；时而又缓缓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毫无胜算的对抗。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颤抖中既有内心的挣扎，也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冥族太子、二长老和三长老，此刻都紧张地注视着大长老，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待。
冥族太子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紧张的情绪哽在喉咙。
二长老和三长老相互对视一眼，眼中的忧虑清晰可见，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生怕大长老会在这关键时刻改变主意。
过了一会儿。
大长老缓缓抬起头，那原本因为挣扎而略显迷茫的眼神，此刻重新恢复了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杂念都随着这口气一同吐出。
他看向紫阳天尊，声音低沉却坚定有力：“多谢你的好意，但我心意已决。我这一生，只忠于冥族，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冥族。”
接着，大长老的目光落在叶秋的身上，冷冷地说道：“叶长生，我承认我小看了你，年轻一辈中，你确实是万古罕见的天才。”
“你能得到六口乾坤鼎，可见你是身怀大气运的人。”
“但是，我想告诉你，证道成帝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这条路上，你还会遇到很多敌人，他们都跟你一样，也都是万古罕见的天才。”
“他们不缺天赋，不缺实力，不缺气运，也不缺背景。”
“或许，用不了多久，你就会陨落。”
“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向你屈服。”
大长老掷地有声地说道：“今日就算死在这里，我也要让你知道，我们冥族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叶秋叹气道：“唉，生路不选选死路，你是真的老了。”
“我确实老了。”大长老道：“否则的话，也不会招惹你。”
“可惜，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叶秋的目光落在二长老和三长老身上，问道：“你们呢？”
“有没有兴趣追随我？”
“只要追随我，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二长老和三长老还没回话，冥族太子就大声叫嚷道：“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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