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那残破的扇子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衣襟里,在书砚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上了马车。
萧烨紧紧地攥着手里的玉坠微微颤抖着,方才打斗间他虽没受什么伤,但却让楚云洲将扇子抢了过去,此刻他的脸阴沉地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苍穹。
“护渊,将药交给门房,我们走。”
护渊敲开相府的门,将萧烨特意从宫中御医那儿所配的药递过去后才跟着萧烨离开。
回到王府已是子时,萧烨进了书房一遍接着一遍地写着心经。
护渊在一旁磨墨,右手磨累了换到左手,左手磨累了换到右手,最终两只手酸软地交叠在一起磨。
然而他家王爷还是一刻不停地写,他心知他家王爷这是憋了一肚子火,上一次他这么生气还是在几年前,国公府败落,他被人欺辱时。
那时他还问及为何要写心经,当时王爷告诉他写心经能让心境平静下来,而如今再看,王爷这心经愈写笔锋愈利,处处透露着杀气。
护渊摇了摇头,认命般继续磨墨。
而萧烨手里写着心经,心里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是烦躁,他听说苏棠落水便立即去宫中求了药,非但没进去相府瞧上一眼,反而被楚云洲这个小人气得窝火。
直到天际泛起了鱼肚白,萧烨手中的笔一顿,生生透过了纸面,他抬手将笔抛给护渊,“乏了,去歇着吧。”
过些日子等苏棠好了,定不轻饶了她,必须给自己做上一个比楚云洲的扇子好上千百倍的礼才行!
相府。
苏棠缓缓睁开眼睛,忽然打了两个喷嚏,浑身乏力而又畏寒。
她将锦被往上拉了拉,恍然间她听见了父亲和母亲似乎在屋子外头说话。
“老爷,方才我听说昨儿晚上镇北王和楚世子在府门口打起来了?”苏夫人不可置信地问。
苏丞相虚抚胡须,沉吟了片刻才开口,“嗯,说是王爷从宫中为棠儿求了风寒药,登门时碰到了楚世子,二人不知为何激烈打斗了起来,王爷武将出身,看着倒是无碍,只是那楚世子是瘸着走的。”
“这......他们二人不会是为了棠儿打起来的吧?”苏夫人惊愕道。
苏丞相倒是波澜不惊,徐徐道来,“约莫像是,不过棠儿也到了改婚配的年岁,我瞧着楚世子为人尚可,不仅家世相当,还救过棠儿两回,应为棠儿的良配,王爷虽位高权重,出身矜贵,我只怕棠儿高嫁过去,日后受了起欺负,相府护不住她。”
然而苏夫人却对着他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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