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原来是因为关心棠儿闷闷不乐的,放心吧,棠儿风寒还未好全今日并未出门。”苏老太君慈爱地给宁望舒夹了一筷子菜。
听到苏棠并未出门的消息,宁望舒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似是放下了心。
苏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午膳一用完,她便寻了个由头把宁望舒拉进了房里。
“望舒,你今日到底怎的了?为何这般奇怪?”苏棠拉着宁望舒的手发问。
而宁望舒一直垂着眸子,“没......没什么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眼,十分勉强地扯出一个笑,“没事,我这不是担心你风寒未好不宜出门嘛。”
宁望舒种种反常的行为让苏棠犯起了嘀咕,只不过看宁望舒实在是不愿说,苏棠便没有再追问。
萍儿端来了茶和果子,二人喝着茶又话闲了好一会儿。
直到茉儿看着逐渐西垂的太阳提醒宁望舒该归家了,她才起身。
只是刚走到门口,宁望舒站在门口踌躇了许久,复而又转身叮嘱苏棠,“棠儿,最近这些日子你便在府中好好养病,无事别出门。”
疑惑的话刚到嘴边,宁望舒已然带着茉儿快步出了相府。
前脚宁望舒刚走,后脚苏丞相就回来了。
苏棠心知父亲昨晚为了自己的事情费心劳神,今日又早早出门进宫上朝,于是便让萍儿去炖了盏滋补的汤,亲自给父亲送过去。
然而苏棠带着萍儿刚及父母住的主院,便听到了“陷害”“颇有手段”等字眼。
待苏棠的脚步更近了些,里头仿佛有感应了似的,静默下来。
须臾,苏丞相才推开院门,招呼苏棠进去,“你这孩子,来了还不快进门,你风寒还没好,仔细别冻着了。”
“父亲放心,我今日穿的可都是母亲命人新制的厚衣裳,十分暖和呢,”苏棠莞尔一笑,走到苏丞相身侧。
却见他胸脯起伏,手微微颤抖,面色不虞的样子让苏棠不禁联想,父亲定是在朝堂上遇到了什么事,才会如此。
便开口安慰苏丞相,“可是朝堂上的事让父亲心里不爽快了?朝堂上的事本就瞬息万变,气极伤身,父亲放宽些心,莫为那些事恼。”
听着苏棠宽慰他的话,苏丞相望向女儿的眼神愈发柔和,眸中是化不开的心疼。
“哎,为父的棠儿总是如此心善,他们怎能......”苏丞相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接二连三的反常行为,让苏棠仿佛置身一个谜团之中,“他们?他们是谁,又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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