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瞬间蔓延全身。
“马公子,奴家来了。”绿腰轻启朱唇,婉转娇柔,带着丝丝媚意。
“好!好!”马冀才大笑着便扑了过去,将人搂在怀里,不一会儿绿腰的罗裳轻解,露出如玉香肩。
宁望舒只觉得气血上涌,转过头不再看那腌臢场面,但耳边那泼声浪气却是怎么都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