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和秦家讨个说法!”
“哎!父亲!”苏棠急着要去拦苏相却没能拦住,只能命人又套了一辆马车跟上去。
相府一大一小两辆马车相隔了一会儿便相继赶到了马府门前。
苏棠急急忙忙下车去寻苏相,然而一下马车她便见着苏相愣怔在马府门前。
待她定睛往马府大门一瞧,不禁愕然。
马家门口挂满了素缟,约莫一二十名官兵将马家围成了一个铁桶,正往外押着人。
一个面目憔悴,带有几分疯癫的女人穿着丧服在官兵手中痴笑着望向天,“儿啊!是娘对不起你,将你生在了这个狼窝!如今娘让着一窝狼崽子给你陪葬了,哈哈哈!”
府中其余的人倒是并未着丧服,在官兵的呵斥下纷纷被戴上镣铐赶了出来。
待那一群人被官兵带走后,府里但凡有些本事的奴婢都收拾了行李跑了出去。
偌大的马府顷刻间成了一个巨大的空壳子。
“敢问这是发生了什么?”苏棠叫住一个婢女问道。
那婢女虽不认识苏棠父女,但苏相面色严肃地站在那儿便压迫感十足,婢女小心翼翼地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与了苏家父女听。
原来马大人嫌马冀才丢人,彻底将他视为一枚弃子。
若是及时医治马冀才还是有救的,是马大人不准府里的任何人去给马冀才请大夫,硬生生拖死了他。
然而马冀才死后不久,便有官差上门,将尚在姨娘院子里喝酒的马大人揪了出来,说是查出了他贪污朝廷救济穷苦百姓的银子。
一开始马大人还能稍微辩驳几句,谁知马夫人竟主动奉上了马大人这些年来贪污受贿的账本。
这些账本可将马大人的罪名一下子坐实了。
正当苏相父女诧异之际,一辆马车稳稳停在了二人身侧。
宁大学士连忙下了马车,看到苏相父女,他微微愣怔了片刻,随即问起了马家的事情。
苏棠将方才听说到的内容事无巨细地讲给了宁大学士听。
“居然如此,这马家当真不是个东西!”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一向有文人风骨的宁大学士也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随即他跟想到了什么似的,“我方才才从墨渊书院那儿来,你们可知那儿如何了?”
“哎哟,宁大学士!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苏相忍不住催促道。
“你这人真是!”宁大学士狠狠瞥了苏相一眼,最终还是将见闻都说了出来,“墨渊书院已然将那秦霄除名了!”
“而且方才我听人说,那秦霄被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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