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吓得血色尽失,哪还能回得上岑新蕊的话。
“既如此执迷不悟,便送去祠堂里跪着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期间连碗水都不要送!”
珍珠闻此心中一急,护主心切。
连忙挡到岑新月身前,对着岑新蕊便“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小姐,我求求您放过我家小姐吧,几天不吃不喝,是要死人的呀!”
几天不吃不喝会不会死人她当然知道,只不过岑新月只不过是个无人在意的庶女。
只要不彻底整死她,却好生惩戒她一番,父亲和母亲定然不会怪罪她什么。
“还不带走?!”岑新月面露不耐,对着身后的小厮们狠戾道。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们小姐好歹也是府上的主子,怎能被这样对待!”
珍珠哽咽着阻拦着几个小厮拖走岑新月,可她一人势单力薄,终究是徒劳。
主仆二人凄惨的哭声停在岑新蕊耳中便如仙乐一般,心中的不快登时一扫而空。
“既然珍珠是个忠仆,那边赏她一顿鞭子,送进祠堂陪她的主子吧。”说罢,岑新蕊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直听得人心中发毛。
“姐姐!求求你不要这样对珍珠!是我错了,我愿意进祠堂罚跪,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珍珠吧!”
岑新月被几个小厮押在冰冷的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恸哭。
可岑新蕊却充耳未闻,居高临下地斜睨了岑新月一眼,伸手拍了拍岑新月那张布满了泪痕的脸,随后又像是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嫌恶地在岑新月的衣裙上擦了擦。
“将她们带下去吧。”
几个小厮手脚麻利地将二人都拽了出去,不一会儿外头便响起了鞭子划破空气重重甩到皮肉上的声响和珍珠阵阵的哀嚎声。
......
锦绣阁里,苏棠站在柜台前,一件衣裳来回叠了又叠。
不远处的顾舒云将这一幕看了个真切,她忍不住轻笑一声,出言打趣苏棠,“棠儿又是有什么心事了?可是在想王爷了?”
苏棠一惊,这才清醒过来,当即便娇嗔道:“舒云表姐,你又取笑我!”
“啊?此话从何而来,我何时取笑你了,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顾舒云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
二人嬉闹了一阵,苏棠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舒云表姐,你这两日可在府上或是锦绣阁铺子里看到我那块锦鲤玉佩?”
“锦鲤玉佩?可是你小时候,祖父赠你的那一块?”
苏棠微微点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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