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李管家说着视线不时往岑夫人和岑新蕊那儿瞥。
“说呀!问你话呢,若是让苏相等急了,你便不用干了,发卖出去吧!”
李管家听岑春育发此狠话,登时吓得跪了下来,支支吾吾地说道:“前两日二小姐犯了错,她和珍珠便被大小姐一同关进了祠堂罚跪,方才我去看时,祠堂里头便只有珍珠一人昏迷不醒,我命小厮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还是不见二小姐的踪迹啊!”
“什么!”
岑新蕊瞪圆了杏眼,“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可是你们这群刁奴玩忽职守让人跑了出去?”
“冤枉呀大小姐,我每日都会去看上两回,二小姐都在里头,不知今日为何便不在了!”
“大胆刁奴,还敢狡辩!”岑夫人也跟着斥责李管家。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岑春育只觉得脸皮子躁的慌,自己在苏相面前丢了如此大的人。
“够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主动将事情说出来,毕竟苛责庶女的事情在外人面前被拿出来说,确实不光彩。
室内一片沉寂,苏相却幽幽开了口,“贵府的二小姐此刻正在我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