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心中暗自腹诽,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连忙应道:“皇上说笑了。”她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君景珩的目光,生怕流露出半分不敬。
“朕可不是在说笑。”君景珩语气骤然变得严肃。
他顿了顿,接着缓缓说道:“朕看你昨日对王太医说的话,好像并不想承朕的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乔瑾心中猛地一紧,如遭雷击,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她连忙低头,身子微微颤抖,恭敬且急切地解释道:“皇上误会了,奴婢对皇上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绝无半分虚假。”她言辞恳切,只是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就不清楚了。
君景珩听后,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怀疑与不满:“你倒会找借口。朕问你,若是真的感激,为何昨日王太医说你病好后,不主动来向朕道谢?”说罢,他靠坐在床边,转着扳指,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乔瑾,等待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