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那就好,慢慢的就不热了。”
——
寿康宫内,檀香袅袅。
一直等要到用午膳的时候,太后这才醒过来。
只见她慵懒地从榻上坐起,鬓边的东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崔嬷嬷见状,连忙上前伺候,一边整理着太后散落的发簪,一边将皇后先前禀明的事情细细说来。
话音未落,太后原本微阖的双眼骤然睁开,手中握着的翡翠佛珠重重撞在榻边小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如今倒好,连哀家宫里的事,他也要插手了?”
眉间的褶皱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愠怒,岁月沉淀的威严中多了几分不甘。
崔嬷嬷见太后动怒,小心翼翼地劝道:“太后息怒。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能掀起什么风浪?既然皇上喜欢,不如就随他去。”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太后的神色,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随即继续道:“也别为了这小小的宫女生分了……”
太后猛地转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说什么?哀家的皇上,难道会因为一个宫女就与我离心?”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惊得崔嬷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凉的青砖:“奴婢该死,冲撞了太后娘娘,求娘娘恕罪!”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太后手中佛珠转动的“沙沙”声愈发急促。
她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心中泛起阵阵不安。
君景珩以往宠爱丽昭仪,不过是寻常帝王的风流韵事,可这次为了一个宫女,又是破例又是动怒,甚至连情绪都被左右——这在她看来,无疑是帝王大忌。
“成大事者,当断情绝爱。”太后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个宫女,不能留。”
崔嬷嬷惊愕地抬头,脸上写满担忧:“太后,若贸然处置,皇上怕是会真的与太后生分了……”
太后捏紧佛珠,指节泛白。
她何尝不知其中利害?可若任由这个宫女成为儿子的软肋,将来恐生祸端;但若因此与儿子生分,更是得不偿失。
良久,太后轻叹一声,松开了紧握的佛珠,语气里满是疲惫:“罢了,找个妥当的法子,送她出宫吧。哀家这做母亲的,总不能真让他恨上。”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却暖不了她此刻复杂的心绪。
——
自那日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到了六月份了。
这一个多月后宫倒是平静的很,而君景珩因边疆战事吃紧,整月都泡在御书房与军机大臣议事。
深夜的未央宫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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