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抬头:“阿瑶,你明日该当值出宫采买了吧?”声音轻得像飘在碗沿的杏仁碎。
阿瑶正往碟子里夹玫瑰酥的手猛地一抖,酥皮碎落案上:“你怎的还记得这事……”她不敢直视乔瑾的眼睛,盯着碗里晃荡的酪汁,“按例是卯初跟着采买队出门,申时三刻前就得回宫。”
“真好啊。”乔瑾忽然笑了,指尖摩挲着碗沿冰凉的缠枝纹,“能看看宫墙外的天,哪怕只是街角的糖葫芦摊子……”她的目光飘向窗外四角的天空,檐角铜铃正被风撞出细碎的响。
阿瑶以前从来没有发觉到乔瑾的心思,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她隐约察觉到了一点,但是根本就不敢往那个方面想。
面露担忧的开口,“你不会是想明早……”
“没有没有,我没有这意思。”乔瑾突然打断她,低头舀起一勺杏仁酪,温热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却比黄连还苦,“你瞧,连这杏仁酪都是皇上赏的厨子做的,果然就是比外面做的好吃。”
随即就高兴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吃着阿瑶心中的神情也慢慢的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