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摩挲银铃的动作,腕间的凉意突然化作暖意,他已托住她后颈,拇指碾过她紧咬的牙关:“若再这般糟蹋自己,明日便送阿瑶去浣衣局——她那双手,若是洗上三个月粗布,怕是再握不了绣针了。”
威胁混着沉水香扑面而来,乔瑾睫毛剧烈颤动。
想起阿瑶方才说要嫁去北方的猎户家,想起她腕间被药罐烫出的红痕,喉间突然泛起苦涩。
张开嘴时,温热的粥正顺着汤匙滑入,莲子的清甜裹着山药的绵密,却抵不过舌尖尝到的,他指尖残留的墨香。
君景珩望着她被动咀嚼的模样,胸口发闷。
第二勺粥刚要递过去,却见她忽然别过脸,指腹按在唇上——那里还留着他昨夜吻过的印记,此刻因用力抿咬而泛白。
“央央,这分寸要把握好。”
乔瑾眨了眨眼,乖顺的自己拿起筷子用膳,虽有些食不下咽,但是还强撑着自己用了许多。
君景珩见状情绪这才缓和许多,不多时他也用完膳,周公公又带着人上前将这打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