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添件披风?”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后碎发,惊得竹簪上缀的小珍珠轻轻颤动,恰似她此刻紊乱的心跳。
“陛下明明比臣妾更怕冷。”乔瑾笑着避开他灼灼的目光。
殿外梆子声忽然清晰,她数到第五声时,忽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带入温热的怀抱。
“看你冻得指尖都凉了。”君景珩的声音混着龙涎香沉入她发顶,掌心隔着月白绢纱摩挲她腰侧,那里有块淡色的胎记,像朵未开的海棠。
乔瑾攥住他衣襟,触到里面藏着的半幅锦帕——是她去年替他补的鸳鸯纹样,边角还留着她咬断线头时的齿痕。
铜漏滴答声里,烛火忽然被夜风吹得骤明骤暗。
乔瑾望见窗纸上两人交叠的影子,他的指尖正划过她衣领,替她将滑落的抹胸往上拽了拽,动作里带着克制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