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请,只是...只是皇子殿下烧得人事不省...”
君景珩扣在乔瑾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她甚至能听见他指节捏得发白的声响。
方才还浸着墨香的眼底骤然凝了冰,转身时玄色衣摆扫落枝头残雪,却在看见小太监膝头未沾雪渍时忽然眯起眼:“何时发病的?”
“回、回陛下,戌初时还好好的,亥时乳母说皇子一直在哭,刚换了单衣便...便突然抽搐起来,皇后娘娘已着人封了殿门,只等陛下...”
小太监话音未落,便被君景珩拽着衣领提起来,发冠歪斜间露出后颈未褪的红痕——那是新打的板子印子。
乔瑾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坤宁宫素日最讲究体面,皇后断不会让宫人带着伤痕当值,除非...她望着君景珩指尖摩挲着小太监后颈的动作,忽然想起前日御书房里那叠关于三皇子生母位份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