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像是在寻求庇护。
君景珩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温柔:“要不要喊太医过来?让李院判看看,是不是心悸了?”
怀中的人却在此刻轻轻摇了摇头,她终于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神却比刚才多了些现实的焦距。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君景珩,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与疼惜,唇瓣动了动,最终只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不用……有你在,就好了……”
她说着,又重新埋进他的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君景珩眸色一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手臂将她圈得更稳:“我在,央央,我一直在。”
窗外的更漏又响了一声,夜色依旧深沉,但寝殿内的烛火却映着相拥的两人,将那噩梦带来的寒意,一点点煨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