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妹妹这是做什么?身子这般金贵,岂能动辄行大礼?”
云贵姬被她扶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鬓边的赤金衔珠步摇随动作轻晃:“给瑾姐姐请安原是该的。方才在暖香居听见宫人说姐姐往御花园来了,想着这雪天路滑,特来瞧瞧。”
她说话时,腹中胎儿似是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肚子,眼底漾起母性的柔光。
乔瑾扶着她在石凳上坐下,面上笑意未减,心底却如琴弦般骤然绷紧。
暖香居在东六宫,与御花园隔着整座太极殿,她怎会“恰巧”路过?
目光扫过她身后丫鬟捧着的食盒,那形制竟是内务府新制的暖银提盒,寻常探病断不会用这等规格。
“下雪天路滑,妹妹本该在殿内安心养胎,”乔瑾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语气温软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