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打了个寒噤。
斗篷被春桃慌忙解下,抖落时带出几片粘在毛领上的雪花,砸在青砖地毡上碎成水珠:“我的小祖宗!这雪粒子打得人脸生疼,您怎么不多待片刻?奴婢早把地龙烧得旺旺的,还备了刚熬好的姜汤……”
“先别管这些。”云贵姬扶着夏荷的手往内室走,鞋底的积雪在地面拖出湿痕,“快取干净袜子来,方才过桥时不慎踩了水洼。”
她话音微颤,不知是冻的还是后怕,指尖攥着腰间的玉佩,那是方才乔瑾递来又收回的暖手炉留下的余温残影。
夏荷跪在脚踏边替她解下湿鞋,指尖触到她脚踝时猛地抬头:“小主!这袜子都冻硬了!”
她话音里带了哭腔,慌忙将备好的厚棉袜塞进暖炉笼屉里烘了烘,才小心翼翼套上那双冻得泛红的脚。
春桃已将姜汤端来,碗沿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云贵姬低垂的眼睫:“小主快趁热喝了,奴婢再去抱床棉被来,您得焐焐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