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边角,“在做什么?”
阿蛮垂眸一笑,重新屈膝福了福,声音软糯如江南春水:“不过是闲时做些小玩意儿,倒叫皇上见笑了。”
她说着,伸手将锦帕揭开,露出那两只小巧玲珑的绣鞋,“前儿听乳母说,宫里的规矩,孩子未出世前,做母亲的要先备下几双软底鞋,讨个顺遂的彩头。臣妾想着,若是个公主,便绣些花鸟;若是个皇子……”
她顿了顿,抬眼望他,眸中水光潋滟,“便绣些麒麟瑞兽。只是臣妾手艺粗笨,怕是入不得皇上的眼。”
君景珩俯身拿起那只绣了凤凰的小鞋,指尖拂过细腻的针脚和温润的珍珠,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谁说粗笨?这凤凰绣得活灵活现,比尚宫局绣的还要精致几分。”
他将小鞋托在掌心,那尺寸只够盈盈一握,想到不久后会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穿上它,心头竟泛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柔软。“倒是你,有身子的人了,还费这些眼神做什么?让宫女们做便是了。”
他语气带着关切,神情却是淡淡的,云贵姬却是脸色红了红,轻声道:“皇上国事繁忙,臣妾也帮不上什么,只能做些针线,权当是……为孩子积福。”
她顿了顿,抬眸看他,眼底有浅浅的担忧,“皇上今日下朝可还顺利?瞧着似乎有些倦色。”
君景珩将小鞋放回锦帕上,顺势在她身侧的软榻上坐下,接过宫女奉上的清茶,呷了一口,才缓缓道:“南疆的折子到了,土司又闹了些动静,倒也不算大事,只是烦心。”
他说着,目光又落回她身上,见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心中那点因朝政而生的烦躁便散了去,“倒是你,太医说你胎象虽稳,但前阵子总害喜,可好些了?”
阿蛮点点头,挨着他坐下,隔着一层衣料,能感受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
她取过案上的梅子汤,用银匙搅了搅,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这几日好多了,能进些粥汤了。方才还想着,等皇上过来,让小厨房做些您爱吃的水晶肘子呢。”
君景珩张口饮了那勺酸甜的梅子汤,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持着银匙的手。
她的手指纤长,因常拿绣针,指腹有些薄茧,却依旧柔软。
“肘子油腻,你现在闻不得腥味,别委屈自己。”他随即就松开了手,摩挲着茶盏,“想吃什么,让她们做给你便是,不必顾忌我。”
云贵姬垂下眼,脸上高兴的神色淡了淡,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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