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望向殿外摇曳的风铃,铜铃碰撞声里,苍老的声音带着悲悯,“既然被遗忘的门已经关上,为何不顺其自然?有些真相...”
他顿了顿,“不见或许才是慈悲。”
“执念?”君宸州喃喃重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几上的螭纹镇纸。
晨光穿透窗棂,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光斑,那些关于越婈的记忆碎片突然如潮水翻涌。
她初入宫时倔强的眼神,侍寝时背对自己的纤薄背影,还有昨夜梦境里她垂落的血泪。
原来那些求而不得的不甘,那些辗转反侧的焦灼,早在前世便已生根发芽。
国师垂眸捻动佛珠,苍老的面容隐在阴影里:“老衲不过是替皇上参透因缘。”
“参透?”君宸州猛地抬头,冷笑震得架上鹦鹉扑棱翅膀,“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他抓起案上奏折狠狠摔在地上,朱批墨迹在青砖上蜿蜒成河,“出去一趟满嘴佛偈,倒学会拿鬼神之说诓人了!”
国师不恼不怒,袈裟上的金线在光影中流转,恍若他嘴角意味深长的笑意:“若皇上当真想溯本追源...”
他忽然抬手轻叩木鱼,“老衲倒是有一味醒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