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镀成一片模糊的金影。
她看着绿萝气得通红的脸,忽然想起上一世禁足时,也是这样的场景——小厨房送来的饭菜里总混着碎石子,当值的太监故意在殿外摔碎汤碗,而那时的她还会哭着让宫人去理论。
“吐唾沫?”她低声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只在嘴角牵出个极淡的弧,“吐了又如何?难不成还能堵上所有人的嘴?”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帕子,指尖摩挲着帕角绣的并蒂莲,那是刚入宫时君景珩亲手挑的花样。
如今丝线依旧鲜亮,只是绣它的人的心,早已在无数个这样的寂静午后里,慢慢凉透了。
“由他们去罢。”乔瑾将帕子叠得方方正正,放回妆台上,“这君心殿的门槛,本就不是人人都踏得进来的。如今他们愿踩,便由着他们踩个够。”
绿萝望着她转身时微微佝偻的背影,突然说不出话来。
殿内那盆枯败的秋海棠又落了片叶子,悄无声息地掉在青砖上,像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