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许大茂，甚至就连何雨庭和娄半城都用意料之外的眼神看向他。
这倒是给许大茂看得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挠了挠头，憨笑道：
“那个…我就是猜到一些娄叔的意思，也不知道对不对，说出来大家参考下吧。”
这一幕要是给何雨柱看见，铁定得狠狠讥讽几句。
只不过在场谁也不会有这种心思，何雨庭朝着他投去鼓励的眼神，娄半城也是眼中异彩连连。
或许他现在才真正开始正视起许大茂这个未来女婿吧。
“我是这样想的……”
许大茂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缓缓开口；“娄叔既然说哥已经给咱们试验过了，那就一定是咱们厂重新启动的时候，那除了咱们和赵厂长那边儿的五金厂合并，也就没其他的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
啪啪啪~
就在许大茂还在自我怀疑的时候，何雨庭已经毫不吝啬的拍起了手掌。
娄半城眼中欣赏已经掩饰不住，直接开启王婆卖瓜模式。
“好！不错，大茂你是真的很不错。”
“没错，以贵厂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能给出最好的建议其实就是重组合并；咱们四九城甚至是周边地区其实在这几年统购统销政策的影响下有很多经营不下去的小厂。”
不愧是精明的资本家，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给自己打了一个补丁。
“当然，造成这种情况也不全是统购统销的原因，原因有很多种，比如公私合营之后原来的私方懈怠，或者受到材料、质量等因素影响，还有……”
他愣是说出了十几种原因，可偏偏就是没有一句提到真正的点子上。
实际上这个时候大多数厂子萧条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公方经理不擅长生产、经营，甚至是内行指导外行造成的。
哪来那么多的原因，其实都是顾忌身份和地位不能明说罢了。
当然何雨庭看破了，但却是没有直接说破。
想想前世大漂亮的史密斯专员，内行指导外行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好吧。
前世何雨庭可是和那些史密斯专员同桌喝过酒的，那些人私下的操作才是真正的恐怖。
“娄董，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不过合并其他厂子这事……”
说话的是楚万里，他担心的其实也很简单，重组合并牵扯的利益太多了，根本就不是如今的燕京厂能搞定的事情。
娄半城接过话头，笑道：“那就得看何书记的能力了，这方面我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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