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啊!”何雨柱闻言激动的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声音大得差点将房顶瓦片震了下来。
何大清被儿子抓包,那张老脸实在是有些挂不住。
不过他可不敢跟何雨庭犟嘴,于是只有何雨柱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自然而然的达成了。
“兔崽子,你刚说啥?啥那么松?你小子试过不成?”
说完脱鞋扔了过去。
何雨柱接住鞋子,咧嘴傻笑着;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公鸡般挺着胸,傲娇道:“嘿嘿!就尝过两次,太松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何大清:“……”
兔崽子,老子都还没吃到,合着你就先尝鲜了?
不过很快何大清就用狐疑的眼神看向何雨柱,那意思似乎是在说“就你?你个傻柱子能拿捏那个白莲花,老子咋那么不信呢?”
被人质疑,何雨柱当即就不愿意了。
梗着脖子,辩解道:“爹,你那啥眼神?不信你问大哥,那可是他给我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