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明亮。
刘怀伸出手缓缓探向九尊日月虹马中头马额头处圆形日月印迹。
那尊日月虹马似乎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它主动低下硕大的头颅，红蓝相间的兽瞳中流露出一抹期待，温顺到了极点。
“陛下，您已经想好了吗？”
有一道温润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令刘怀动作一顿。
天地才气涌动。
萧舞风出现在少年身侧。
儒雅的面容中满是肃穆与郑重。
刘怀双眸低垂，面无表情。
他的手离头马的日月印迹只差了几寸，却仿佛中了定身术般僵在空中，一动不动。
像是在思考，在矛盾。
萧舞风立在身侧，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帝王少年。
他尊重陛下所决定的一切，并无条件支持。
但是他内心清楚。
此世为人的陛下心并不想再做回曾经那至高无上无限尊贵的“神”。
因为成了“神”便也再做不回人。
宇文神举与陆诗诗也出现在少年身后，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