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很紧张,乖巧地排排坐,虞稚逐一抽查,先背诵后默写。
而且一个个进去,在外面的崽紧张兮兮。
砚台不在考察范围之列,静静坐在虞稚身边。
杳杳背诵的时候不住拿眼神去瞄砚台,虞砚台紧紧抿着唇,努力不去看她可怜巴巴的眼神……
“好啦,就到这了。”
虞稚抽查完,三只崽都松了口气。
“三婶,我们……”
虞稚也没有那么苛刻,笑着道:“都很棒,都很好,其中杳杳最好,奖励三块糖。剩下大郎和二郎一人两块。”
三只崽瞬间开心:“谢谢三婶!”
“去玩吧,今天下午不上课了。”
“好耶!”
孩子们去树底下去找珍珠玩去了,虞稚去了灶屋。
柳氏的咸菜快腌好了,接着就是等上十天半个月。
“三嫂,魏迟是不是把酒放在这了?”
柳氏忙指了指一处:“在这呢,他咋没直接给你?”
虞稚不大想回答这个问题,道:“我今天把药酒给泡上。”
柳氏点头:“诶。”
她看着虞稚有些奇怪。
一开始她以为两人拌嘴了,可仔细一看又不像,提到三弟的时候,三弟妹脸颊一直粉扑扑的,又不像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