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稚和魏迟之后还是笑着拱手上前:“原来是贵人来了,稀客稀客。”
“赵郎中如今这真是越发厉害了,这竟然都要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赵郎中呵呵笑道:“行医治病累人得很,不过心里的确是充实和开心的,二位,楼上坐吧。”
虞稚笑着点头,和魏迟一起上了二楼。
看着面前厚厚三沓手稿,赵郎中还是激动的找不到北。
虞稚道:“截止今日,《黄帝内经》和《难经》我都已经整理完毕了。”
赵郎中搓了搓手:“是是是,实在是劳烦姑娘了,这一阵子我潜心阅读,自己也抄了两三份,算是差不多记住了,医术长进了不少……”
虞稚笑道:“其实我能记得清楚的也就是这两本了,往后,恐怕帮不上您了。”
赵郎中有些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抄书不易,实在是太辛苦姑娘了,有这两本我已经是再无憾事。”
说完,就起身去身后的柜子里取了个小匣子来。
“原本早就想好了的,除去姑娘这些日子的辛苦费,这点子心意也请姑娘万万要收下。”
虞稚睁大了眼,因为那匣子里面竟然还放了一碟子金瓜子,她刚要说什么,魏迟就伸手去拿了:“这什么?真是金子做的?”
赵郎中的眼角抽了一下,虞稚连忙踢了他一脚。
“赵大夫,您这太贵重了,还是收回去吧,之前给您誊抄医书,您已经给的很多了。”
“诶,这是一码归一码,那是酬劳,这是感谢,姑娘收下吧,要是你不收,之后我就不敢再麻烦你了。”
虞稚还是不肯,可赵郎中好话说尽,就是非要让虞稚收下才是,一来二去的,魏迟先不耐烦了。
“我替她收了!”
虞稚瞪他。
魏迟大咧咧的:“鱼鱼抄书本来就很辛苦,应该收下的!大不了,改明我卖你野味的时候少算点就是了!”
赵郎中笑呵呵的:“行,没问题的。”
之后赵郎中又给虞稚和砚台分别诊脉,道:“小公子这病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往后就不用再来了。”
砚台十分乖巧懂事,给赵郎中行了个大礼:“多谢大夫……”
“哈哈,客气了!”
魏迟问:“那我媳妇呢?”
“姑娘若是想吃着补药也可以继续吃着,不吃也可以,冬天可以用一些温和的药材做一些药膳,我写两个方子你回去做着吃也行。”
“好,那就有劳大夫了。”
方子递过来之后魏迟迫不及待去看了看,笑了:“原来是炖鸡,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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