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顿了一顿,语声冷煞地道:“独孤教主,我大漠之城确实是被波斯圣教所灭。贵教号称天下第一大教,常常为武林同道排忧解难,深孚众望。这次独孤教主亲临,还望您能主持公道,小女子感激不尽。”
独孤九天呆了一呆,看向光明圣使,脸上有询问的意思。
没等光明圣使发话,赞比甘喝道:“独孤九天,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总教圣使,也不跪下磕头,还想以下犯上吗?”
独孤九天面色一沉,道:“本教主为何要跪下磕头?你是哪位?”
赞比甘道:“我是十级法王赞比甘。论渊源,你正天教是我波斯圣教的一个支派,你身为教主,权力再大,也大不过总教的圣使。见了圣使,不应该跪下磕头吗?”
独孤九天道:“一派胡言。赞比甘法王,我看你不应该到西域来,你该呆在波斯,虚心向教中的前辈请教才对。我正天教历史悠久,未正式形成之前,在民间至少已有上千年的发展时期。贵教的历史有多长,我不太清楚,但想来总不会比本教长。数百年前,贵教圣火曾传到中土,也喧嚣了数十年,就在那时,本教与贵教彼此尊重,互相探讨,结下了数百年的友谊。几年前,贵教的六位护法远来中原,独孤某大礼相待,生怕照顾不周,那也是看在友谊的份上,如果是换成了其他人,独孤某才懒得理会。”
赞比甘脸上一红,找不出话来反驳,忽听马兰迪笑道:“独孤教主,如果我说得没错的话,贵教昔年可是有一位教主甘愿依附我波斯圣教的。”
独孤九天淡淡一笑,道:“那位教主早已被本教召开的大会剔出了教外,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又怎能算数?”
马兰迪冷冷一笑,道:“独孤教主,你不要忘了,本教的圣物正是被你教的一位教主盗走,这等行径,该如何解释?”
独孤九天哈哈一笑,道:“教友指的是长生瓶吗?众所周知,长生瓶乃本教的一大宝物,与贵教几时有了关系?”
马兰迪道:“有没有关系,独孤教主心里明白。”
这时,只听光明圣使道:“我们两家的事,以后再说。独孤教主,本教与这些人的事,你当真要插手吗?”
独孤九天道:“如果圣使能化干戈为玉帛,独孤某想插手也没有余地。说来说去,独孤某是不想看到西域陷于一片仇杀血海之中。”
赞比甘听了这话,低低地冷笑道:“你独孤九天会这般好心?鬼才信你。”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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