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啊,他经常做的就是给一颗枣打一巴掌,不然就反着来,现在他已经给了她一块鱼肉了,下一步她是不是得成他鱼肉了?
明月抖擞了一阵看着楚子晏:“主子是不是有什么要吩咐明月?”
“我们在客栈住一晚,明早再启程前往谷阳镇可好?”
这个不用问她吧?明月看左右似乎是在问她了,立刻点头:“好啊。”然后立马埋头扒饭,不然等会儿他要做什么她连饭都吃不饱。
“明月。”
“嗯?”
“细嚼慢咽。”
她咀嚼的动作自然就放慢了下来,然后楚子晏安静吃饭没再说什么。明月也慢慢松了口气,似乎他不是要生气。
夜十在一旁自己擦药,擦了擦之后说道:“明月,我眼角的伤你给我擦一擦。”
“好。”明月放下筷子。
“吃你的饭。”楚子晏说,“蒙律,帮夜公子擦药。”
“是。”
“白羽,你的金疮药给明月表哥用用。”
白羽拿出一个瓷瓶,丢给了夜十。故意丢得有点远,但夜十坐着动也没动,手像自发伸长了一般一把截住药瓶。
“谢了,我好歹也是靠脸只吃饭,可不能毁容。”
蒙律对夜十这种冷笑话可一点笑不出来,大手拿过金疮药,用棉签沾了一下药粉涂在夜十的脸上。
“轻点儿!疼,我疼啊,让你轻点儿。”
“一个男人一直喊疼不害臊吗?”蒙律实在是对这个表哥没办法有好感。
“男人就不能疼呢?你瞪我干吗?别停,继续帮我上药。”
大块头蒙律牙关一紧,赵明月都能听到他咬牙的声音,真是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