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铃铛,飞远的小鸟儿。
明月走到了抄手回廊的拐角处,蒙律端着托盘走过来,见到明月略微吃惊道:“你怎么出来了?”
“你可见到倪往在哪儿?”
“不曾见到,主子要找倪往?”
“也算是主子要找吧。”
“那主子人呢?”
“在,屋里呢?”明月居然有些心虚,她把楚子晏一个人丢在房间里了。
“睡下了吗?”
明月没好气地说:“这一大早不是刚起吗又问睡下了吗?”
蒙律脸一沉,耿直地抱怨说:“要不是看你中毒我非揍你。”
“为什么?”
“昨晚我子时过去你嚷着喝水,丑时再去又见你主子给你喂水……主子照顾了你一整夜。”
赵明月一愣,着急地说:“那你怎么让他做这些呢?”
蒙律更不高兴,沉着脸说:“我要能阻止早把他绑了。”说完知道自己失礼咳了一声,大手扣在托盘其中一个碗说,“主子让白羽给你准备的红豆薏米粥,补血的,赶紧喝了。”
明月许久没动。
蒙律叹了口气说道:“你小子也算命大有福气,虽然是个替死的差,但主子待你不薄。主子平日连人都不能靠近,那天居然让你睡在他的膝头,还不让我叫醒你,马车颠簸了一路他腿不知有多疼呢。”
明月怔怔看着蒙律,蒙律把碗递到她面前,大手几乎碰到了明月发呆的鼻子。
看别人听自己说话听到哑口无言,蒙律有种自豪感,谁说他不会说话来着?于是又好好表现地继续说:
“平时主子哪管谁穿什么,那日我听到他跟管家交代,你的衣服让裁缝在手肘跟袖口垫厚一些,说你看书总喜欢支手撑脑袋。当时就觉得主子可能不过随口一提,后来皇宫中秋宴上他推脱说身体不适早早离席,出来便提着那太月玉佩找你去了……”
明月看着蒙律,也不接他的红豆粥,哭着脸问:“你干嘛说这些?”
“聊天啊。”
“谁喜欢跟你聊天啊!”明月将红豆粥抓下来往托盘上一放,抢过蒙律手中的托盘折身又回了东厢房。
站在外头就能听见里边传来的阵阵咳嗽之声,明月鼻子微微一酸,嗨,她都那么大个人,何必跟一个小男生计较?不过就是一个病人,他身体难受耍脾气,她忍忍不就过去了吗?
她跟他闹什么啊?
根本就不是较真的关系。
这么一想,她大步再次跨入高高的门槛。
脚上的铃铛阵阵作响,一步快过一步,归心似箭。
伏在床边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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