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醉酒,把苏香当成了二夫人。
那时候二夫人也刚进门没多久还新鲜着。
两个孩子也无依无靠,听完此言又暂时留了下来,张东便整日与新夫人恩恩爱爱,并没有再对苏香有任何不妥的举动。
但有一年泉州城闹风寒病,城里很多人都得了这病,也死了不少人。当时刘志成与苏香双双病倒。最后刘志成病死,苏香痊愈。但大夫人知道其中缘由,因为张东从严明那拿回来的一份是治风寒的病,一份是慢性毒药。
刘志成死后,张东就把苏香给睡了,还说要纳她为三房,苏香忍气不肯,吞声学艺最后自立门户,在张东豆腐坊附近开了一家苏香豆腐店。凭借着美色与手艺,分走了张东豆腐坊的很多客人,两人这几年就一直掐着。
张东大夫人这些年在家里地位不倒,是因为知道张东的把柄,但她强调自己没有参与任何为非作歹的事情,就只是要挟丈夫而已,还望阴阳师庇佑她跟她的唯一一个儿子。
傅若水说完这些,不解地问明月:“难道凶手真的是苏香?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把两个大男人往那么高的地方悬挂上去?”
“大概是利用了那天我跟夜十发现了那口井……”
“井?”夜十虽然感觉那妖孽不像凶手,但也没想到井是什么情况,“那天那个小沙弥所在的那口井?”
明月点头:“如果在井上横放一根铁棒支撑重物,用一跟绳索绕过七层塔的顶端飞檐,绳索一头绑着重物,一头勒住张东或严明的脖子,然后将铁棒抽走,重物落入井中,那么张东或严明会怎样?”
“会立刻被提上去啊!”夜十恍然大悟,“然后再用绳索打上特殊的结,割断,如此一个人就能把一百多两百斤的人稳稳吊上去。”
傅若水与季泽希听得目瞪口呆。
明月说:“所以严明脚后跟的那些泥巴与草叶,是被拖上去的过程当中在地上划出来的。”
“你怎么会想到这些?”
“在电视呃……书上看过一些推理。”明月也不多做解释继续又说,“严明左手指甲下方有暗色的污渍,而那天我们去吃豆腐花时,我看到苏香脖子下方有两道抓痕,如若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严明当时抓伤她的伤痕……”
傅若水看着明月,呐呐说道:“当时看你看苏香看得痴迷,还以为你盯着她那……看呢!”
明月一听呵呵笑,供认不讳:“胸部我也是看了的。”
正惭愧的傅若水一口气没提上来,娇嗔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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