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律沉下脸:“赶紧走赶紧走,再来我真把你烹了。”
杂毛只能绕开了他,等他走了之后它又从角落窜上来,看到白羽跟倪往交代着什么,它蹑手蹑脚来到了楚子晏的房门前,挠门。
挠了好一会儿,门从里边打开了。
楚子晏低头看着门边湿哒哒的杂毛微微一怔,杂毛也仰着湿漉漉的小脸看他,不过别以为能让人看出它是什么表情来……二哈的表情常人看不懂。
不过,不管动不动,它跐溜就往屋内跃入,跑到火炉边抖得跟筛糠似的。
楚子晏回头看了半晌,有些纳闷。
玄黄出现在门口:“殿下,需要属下把它带走吗?”
“不必。”楚子晏关上门走回屋内,看着这小东西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脚印有些无奈。
杂毛也回头看他,呜了一声。
楚子晏又是一愣……
越看这小东西越觉得不对劲,他捞起长袍往火炉旁的坐垫上坐下,杂毛也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呜呜几声最后忍不住汪了一下,然后彻底崩溃地也乱抖毛发,抖出一身的冰水。楚子晏抬起衣袖遮脸,等它安静了放下衣袖再看。
一人一犬,对望许久。
楚子晏忽而低声笑了,笑容越来越深,他伸手触摸那小狗的脑袋揉了揉,眼神深不见底,低声说:
“呵,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