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但至少明月回来也是好的。
“情这东西最是无情,二十年的朝夕相处还比不上有些人的两天。”
夜十愣了半晌,眼神很清澈,但立刻装傻:“诶,我可先声明,我跟你师妹那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季泽希无奈低笑:“在下不是说夜兄。”
“你的意思……傅若水是有了心上人才拒绝你的?”
师妹虽然没说过,但他知道,他知道她心里有人了。季泽希苦涩再笑,把酒倒满,喝。
赵明月还在傅若水的房门前苦口婆心:“有些事情你逃避没用,你能拒绝这门亲事,显然你正视自己心里的想法,既然这样何不勇敢面对把事情解决了?”
傅若水靠着门背说:“原本我爹把亲事定在正月初八,指不定我回去就会被绑上花轿,你不懂,我爹他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结个婚怎么搞得这么复杂?
明月说:“但季师兄他……”
“我已经跟季师兄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他。”
“……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我……”傅若水哪能说得出口?忽而有些恼了,“你一直在劝我回家,是不是特别想让我嫁给季师兄?”
“没有!”她一现代人,当然是支持恋爱与婚姻自由,“我尊重你的意见。”
“那如果……如果我因此有家不能回,你愿意照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