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脸庞触感的双手愣神,难道是水下度气的后遗症吗?他很想与明月更亲近。双手撑着下巴盯着专注的明月,有种百看不厌的错觉……夜十,你得清醒啊……嗯,清醒!
他忽而出手点她额头的伤口。
“嗷。”明月疼得嗷嗷叫,“你干吗?!”
这呲牙咧嘴的表情也不是很漂亮啊,夜十哈哈大笑,心里舒服了:“逗你玩呢。”
“玩你大爷,药点到了吧你!”明月掌心按了一下额头,一看,果然流血了,瞪了幸灾乐祸的夜十一眼,手往他脸上轻扇留下他一脸血。
“很脏啊你。”
看他想还手,明月用毛笔不断画他的手:“闹!闹!再闹!”
等夜十收回手,她借故用毛笔去蘸墨转手快速在他脸上画了一笔朱砂:“哈哈哈……”看夜十坏坏一笑要反击,她赶紧收下笑容双手投降笑,“好了好了,真别闹了,干正事儿呢。”
傅若水端着两碗姜汤进来,给了明月一碗,给了给夜十一碗。
“冻成冰条回来有没有点收获?”她也往坐榻上坐下,看明月额头的伤口想说什么,话都到了嘴边她咽了下去。
明月将大致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傅若水:“那你们如何打算?”
明月将最后一张符晾在了桌上,放下笔:“我知道那画皮是谁,也知道为什么楚子晏会被牵扯进来,这个术比我们所想的可能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