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你胡说!”母亲忽而意识到什么,惊恐地尖叫起来,“这一切都是我干的,不管乔生的事……”
半年前乔生忽而生病,没两个月就病入膏肓,乔母为了救孩子选择了速成的邪修阴阳术,通过各种手段留住这个孩子的命。
但术法与防腐剂只能保住肉身,要保住他的精气让他能正常说话与行动,就得不断地吸取人的阳气,采阴补阳就是其中一个办法。
正好,乔家是给人做花轿的,乔母就想到用冥界赤木,让乔生进出,通过冥婚洞房吸取女子的精气。
这个案子并不复杂,或许是明月见过较为简单的案子,但却一样让人揪心。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有哪一件事不是因爱而生?
所以有句话说的很在理,爱才是万恶之源。
甚至明月不能否定说这种爱不伟大,只是这种爱太过原始与本能,违背了大多数人的观念被人憎恨罢了。
就好比大伙儿常说的一句,你的孩子是人难道别人的孩子就不是人?
只是如果用别人能换回自己的孩子,爱到深处谁会不换呢?
当然明月更不能提倡这样的爱,因为这种爱会让更多的人失去挚爱,所以才有了维护大众化的律令与制度,才逐渐形成了大众化的三观。那些小众人另类的就成为了罪犯与邪恶。
而明月的工作也一直都是在铲除这些小众类。
明月:“所以,桃枝也不是你们放的对吗?”
放了桃枝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乔母又如何会这样做?
乔母恶狠狠地说:“若是没有那桃枝我们也不会有今天!”
果然不是他们。
“今日的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来人,带走!”吴虚下了命令将人与鬼都带走。
吴虚在登上马车之前忽而停下脚步,垂眸思索了好一会儿,转过身走向明月。
明月眉尾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老爷子回头是要骂她?
正做好被狗血淋头的准备,吴虚却忽而抱拳,别开头道:“今日是我大意了!”
“……”
虽然吴虚说得还是很不甘心,可这简直是峰回路转大颠覆了有没有?!明月连忙拱手回礼。
“是明月办事不利。”
“……哼。”
吴虚登上马车离去。
看着那队人马泱离去,赵明月抹了一把汗:“还不如被骂呢,瞧我都给吓出白毛汗。”
夜十啐了一口:“老头子这心胸,都怎么当上大司命的?”
这些都无关紧要,她又没想过跟吴虚有什么关联,如果吴虚能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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