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盟重的第一天就如此过去。
陵光神君致力于西夏战局,对于被救回来的那个孩子,在听鸾凰说已经救活之后就没再过问。
过了两日,鸾凰忽而提起:“爵爷可见过那个被您酒回来的孩子?”
陵光神君看着地图好一会儿才出声:“不是没大碍了吗?”
“确实已无大碍,不过,那孩子着实是鲜少一见的美人儿!而且,还听皇甫爵的谋士谢广云说,那个孩子居然曾被皇甫爵抓回来准备当娈童用,赶好当日神君用了皇甫爵的身体去劝服夏王,那孩子才逃过一劫,没想到您出征的那一个月,那孩子逃了。”
说来也真是孽缘。
孩子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屠杀。
结果作为仅存的幸存者又被皇甫爵给救了回来。
鸾凰笑道:“怪不得当日那孩子的眼神都可以将您看穿!”
皇甫爵这身份是够造孽的,陵光神君无奈停顿了须臾又将目光转回地图上:“去问他是否还有什么家人,然后送他回家去。”
“问过了,那孩子说没有家人,并且还要当面跟爵爷道谢。”
不是对他满心仇恨吗?居然要:“道谢?”
怎么有不详的预感?
“免了,差人安顿好他便是,不用让他来见我。”他不想再跟一个孩子解释皇甫爵的荒唐事。
李茂急匆匆赶来:“爵爷,干俞说得可是真的?”
“何事?”
“攻打西京的计划已经推演了很久,时候已到本该按计划出战,爵爷居然下令不得出战?!”
“此事确实是我下的命令!”
“爵爷!胜败乃在此一举!再不出战我们将失去战机!”李茂火冒三丈,一个根本不懂打仗的人来指挥他们,若是误了战机到时候连盟重都得失掉。
“战机?李将军觉得此次出征的战机是什么?”
“如今我们兵力与粮草皆足,当然要趁着西京未被霸军坐稳一举进宫夺回西京!”
“我且问将军,为何这段时间西京的霸军未曾前来挑唆?”
这事不是他告诉他的吗?李茂横眉:“自然是知道我们援军已到,不敢前来!”
“你确定只是援兵的问题?”陵光神君走到地图前指着谷城,“谷城与西京在渡河的西北分流隔江相对,原本谷城在霸军手中他们可以进攻盟重无后顾之忧,如今谷城被收复,西京的霸军出战盟重,那么……”
陵光神君指着渡水河。
李茂恍然大悟,对啊,如今谷城被收回,只要霸军出战,西夏谷城不对从渡河上来,便能与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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