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后的脸逐渐红起来,有种无处遁形的窘迫,显然他并不善于表达他的心意,更甚因为被他看穿十分别扭。
那时候觉得后很可怜。
突然,想起那年一个人守在佛塔小禅房里的小后儿,七岁的孩子守着一座空山,心灵纯净如同青山里的风儿。
“好。”此刻想着他能给他的,能为他做的,他都愿意给愿意去做,“后今日的表现很好,很高兴你能跟本王要礼物,更高兴的是,你愿意将心意转达出来,这一次本王帮你,但下一次就要自己去做。”
后抿了抿唇,点头。
皇甫爵将后挑选的布匹,还有一株百年老参一起给了孟庄,说:“这是饺子的回礼。”
原本还眉开眼笑的后骤然一僵,尤其在孟庄了然的眼神看过来时,他窘迫得身体绷得紧紧的,孟庄噗嗤大笑,对皇甫爵恭敬行礼,又瞟了后一眼,道:
“孟庄代家母谢过。”
然后抱着礼物回家,后面红耳赤得说道:“殿下不是答应不告诉他吗?”
他好笑地反问:“本王告诉他了吗?”
后顿时哑口无言,闷闷地低估两句:“没直接说,孟庄还能听不出来?”
皇甫爵当没听见,不过,晚上后就抱着一大盒过年做的一些小吃过来,脸上美滋滋的抱过来跟他一起吃,他吃着糯米卷问:“这是布匹的回礼?”
后差点没将嘴里的食物喷出来。
可是,那个晚上后真的很开心,终于能笑着说起他小时候在般若寺过年的情景,他说他很爱吃崇善师兄做的怒蜜红豆卷,说他的师父总会给他留着。
他说,每次看到桌上两个碗相扣,打开总能看到吃的,所以小时候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看到桌上有扣着的两个碗,小时候只想着这碗里扣着的是吃的,后来才知道,那里边扣着师父的养育之恩。
天边又下起绵绵的白雪。
皇甫爵好像知道后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