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一国之君。”
“正因为你是一国之君。”
“相爷有自己坚持并一定要完成的事情,我也有。”
“你的安危关系着整个厚土国的希望。”
“那我的国我来守护又有什么错?”后夕昼目光坚毅看着他,“我若攻下冀州,相爷就必须赏我一样东西。”
皇甫爵隐约明白他要提什么赏:“有些东西我给不起。”
“我只要你给得起的东西。”
“后……”
“我不不能永远依仗着相爷,我必须脱离你才有资格去争取我想要的全部。”
包括你。
这一句后夕昼没说出来,但他心里说得诚然。
几日之后。
干俞坐镇后城。
后夕昼出征冀州!
皇甫爵牵制洪霸与御天的其他军队,为后夕昼的队伍保驾护航。
两个月后冀州报捷!
后夕昼攻下冀州,将鬼雄罗浮的蚀骨销毁,因为罗浮鬼产生的众多鬼兵跟着消亡,厚土国重新获得战事的主动权!
皇甫爵不得不承认,那个守佛塔的小僧人如今已经真的长大,能胸怀天下也能掌握天下的帝王。
此时,皇甫爵与鸾凰暂住禹城等候与后夕昼汇合。
听到樊荣传来捷报,鸾凰心中五味杂陈。几年之前与后夕昼比武,她用了一招凤舞九天堪堪压制了他。如今,她久攻不下的冀州,后夕昼一举拿下。
曾几何时,她这个师父已经被超越,又是什么时候,她开始臣服再也无法对他做出神与人的区别,无法以神自居。
又是什么时候,这种不甘心做他的手下败将,到心悦诚服?
知道后夕昼要回来,鸾凰立刻换上了她最喜欢的衣裳,当看到镜子中满心喜悦的自己在唇上抹胭脂的时候,鸾凰忽而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