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后夕昼苦涩一笑,如今她不仅是没了情丝的神,还是满口箴言的僧:“我却还以为是‘浩瀚星河落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赵明月将视线从他面上移开,看了一眼佛堂之上的大佛,双手交叠再次闭上双眼。
后夕昼继续传音:“明日一早,我与净空法师前往佛塔山桃花林,我不要求你与我同往,但希望能在桃花林见到你,否则,我还是会回来找你,雀凛,我必须救,哪怕我与……我死也在所不惜。”
你字他说不出口。
看赵明月无动于衷,他咬了咬牙:“我记得相爷说过,凡事都有轻重缓急,未发生的事情就表示还有机会,事关生死才是迫在眉睫,如果可以,别活在预言里。”
说罢,他起身离开了佛堂。
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再看,众多僧人之中那个白衣如仙的人依旧潜心打坐。
密集的诵经之声因为那个决然的背影,贯穿了后夕昼的心脏,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慢慢地如同经文一样将他淹埋。
再次忍不住一遍一遍地说,赵明月我知道你为难,我猜想有人在监视着你,我只是有点难过,只是有点着急,不仅因为雀凛,也因为你太像一个神,离我太远……
此刻你回头看我一眼,让我明白你并非真心如此。
诵经声朗朗,木鱼声单调,耸立高佛之前的赵明月丝毫没有回头。
赵明月!
我还在,刚才不看没关系,此刻你以为我已经走远,就回头看一看吧。
哪怕只是余光我也能瞧见。
可是……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却照不穿那佛前的白衣背影。
她终于很像一个上神,如同天上明月遥不可及,比那尊无喜无悲永不会开口的佛像更令人悲从中来。
夜晚的松涛阵阵,仿佛还在反复唱诵方才的佛经,只是佛堂已经漆黑,只剩下长明灯阑珊。
如果他是当年的后,他会放纵而任性与他标明心意吧?
如果他是当年的楚子晏,他会处心积虑地博取她的怜惜吧?
如果他是当年的后夕昼,他不顾一切将她拎过来揍一顿吧?
可如今他还是那个后,还是那个楚子晏,还是那个后夕昼,她却不是他的相爷,他的明月,他的赵太阴。
从目送她从佛堂出来,到此刻天边已经泛白,他一直在等,那个禅房里的人会出来,哪怕假装一道望月也能慰藉一直在沉下去的心。
她屋檐下铃铛的翎羽一阵一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