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原本的样子。
“本王确实不大喜欢被人当成御天或其他人,但我从出现开始就有喜欢你的心,你当是御天的也好当是我的也罢,我都会不会再让你去东海,可听明白了?”
果然,这个人是分裂着的,不全是御天也不全是后夕昼,他甚至是个独立的人格,像是一个人身上同时有几个人的意识,只是御天的愿望更强烈一些。
去占有这个人的决心太真总有些牵强与心虚,但为了御天她不得不这么做。
“可听见了?”鬼王看她一直低着头,伸手扳回她的脸,然后一阵错愕放开了手。
太真神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
而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既然你不是他,我如何敢拥有你?我不要……”太真说着已经泪流满面。
鬼王眉头越发皱得紧了一些,有些生硬说道:“那你……便当本王是他,但就你可以如此。”
话音刚落,太真已经靠过来,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双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襟,哭得肩膀微微颤抖。
惹人怜爱的模样,与陵光神君揪住他衣领的凶相截然不同,那家伙当真会打他,而且还敢打他的脸。
他又没有自虐的倾向,何必一定要哪个脾气比他还大的家伙?
既然心里一直都是太真的名字,那就别再自寻烦恼了吧。
鬼王目光一暗,抬起一只手将娇小柔软的人儿抱住:“别哭了。”
“外边太冷,我送你回房。”
这场雪下了两天三夜,雪埋了玄冥宫外的门槛,那自从鬼王被明月气走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站明月站在回廊里,看白雪几乎淹没了自己的视线,看来……她的办法没凑效啊。
“神君大人,鬼王请神君大人速去寝宫。”门外虞芽儿的声音紧迫。
让她去寝宫……她才以为自己失宠呢,当然也没被宠过,那这去寝宫是几个意思?